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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> 校史專欄 >> 永恒記憶:革命火種早早在農大點燃
永恒記憶(16)——開啟回憶的閘門(三)

發布日期:2015-01-07訪問次數: 信息來源:檔案與校史館字號:[ ]

李爾重:30年代我在北平進行革命的回憶

  我是1929年在河北省豐潤縣車周山中學由袁效之和宋敏之介紹加入青年團的。1930年舊歷七月十五日,京東特委組織遵化、玉田、豐潤三縣聯合暴動未遂后,我失去了組織關系。年底,經同學介紹我來到了北平。

  到平后,我找一位姓吳的同志(唐山特委的)接關系,沒有找到。沒辦法,我只好準備投考南京中央政治學院,一來那里是官費,吃飯不要錢;二來學院有外交系,可以學外語??墒俏页踔羞€沒畢業,沒有高中畢業文憑是不準考的。我就買了張初中畢業證書,考上了私立的北平大中中學(校址在交道口),上了半年,弄了個高中文憑,暑假考入了南京的中央政治學院。九一八事變發生后,我給在北平的劉炳吉同學寫信,談論抗日,結果信被國民黨查出來了。10月我被抓,押到南京憲兵司令部。在平接信的劉炳吉同學也被捕了。我一直被關到1932年2月才放出來,學也不能上了,于是我又返回了北平。我想不公開活動很難接上關系,通過活動組織上會找我的。當時正趕上我們黨組織“三八”紀念會(在北大三院召開),會上有同志撒傳單,我也要了一些撒了起來,結果我又被捕了。敵人審問我:“你為什么撒傳單?”我說:“我沒撒,傳單是揀的?!彼麄兛磫柌怀鍪裁?,過了一個多月就把我放了。事隔不久,北京大學的黨員雷民生通過我的同學找我談話。這樣1932年6月,我通過雷民生正式接上了組織關系。

  我們這個黨小組有北京大學的雷民生、宋劭文、謝鐵洪和我,小組由雷民生同志負責。上邊受張磐石的領導。當時,我分工聯系女子文理學院,聯系人是劉明其、趙仲玉;朝陽大學,聯系人是王必大。中國大學和工學院雖沒有我的直接關系,但我常到那里開會,從事一些活動。

  1932年秋天,我考進了北平大學農學院。但我的組織關系還在城里,大部分活動也仍在城里。10月左右在北平大學法學院開過一次代表會,會我是參加了,但是否是黨代表會或社聯代表會,記不清了。以后,黨組織指示我在農學院搞學生活動。農學院的院長劉運籌鎮壓學生運動,很反動。我們聯合學生中的進步分子反對他,同時抵制國民黨在學校搞軍事訓練。劉運籌被我們整了幾家伙,農學院的軍訓也讓我們弄垮了。當時反動當局組織各校學生聯合軍訓檢閱,我們事先串聯好部分進步的學生,到檢閱的時候,給他搞得亂七八糟,學校的軍訓教官因此被撤職,軍訓也無法進行。1932年12月,農學院國民黨支部的一個人,向國民黨市黨部告發了我們的活動,使30多名學生被抓,我也在內。這次主張抓人的是國民黨市黨部,動手的則是公安局的偵緝隊。他們是夜里來抓的,把我們押到公安局關了兩個多月,審訊了幾次,毫無結果。國民黨市黨部要求嚴辦,但公安局不屬市黨部管,他們之間意見不一致。最后,讓學生取保陸續釋放出來。我是和曾廣墀、譚滌三人一起出獄的。公安局讓我們找鋪保,我們說沒有,又讓找人保。我們被抓以后,劉運籌就放風說:“抓人與我沒有關系,我對學生還是愛護的?!蔽覀內艘簧塘?,你不是愛護學生嗎?就找你。弄得劉運籌沒辦法,出了人保。我出獄后又繼續在農大學習,和雷民生他們一起活動。

  我在農學院與劉運籌鬧的關系很僵,主要原因是我積極參加學生運動。另一方面,我到農學院上學,沒有錢。劉運籌讓他的秘書馬小成通過河北的同學魏儒林了解了我的情況,知道我經濟上十分困難。所以,我一進校,劉運籌讓魏儒林跟我說:“院長知道你有困難,學費可以不交?!蔽以瓉砭痛蛩阃现唤?,他說不交,正好如愿。按說這么大的人情,我總得見見他,但我始終沒理這個茬。我和高家驥、譚滌搗他的亂,他又托馬小成與我說:“學生還要好好念書,院長很重視你?!蔽疫€是不理睬,該怎么樣還怎摸樣。我和盛華在農學院鬧得很突出,在1934年7、8月,學校開除我時,也要開除他。但盛華的叔叔在學校當教授,和劉運籌拍了桌子,盛華沒被開除,我則被除名了。開除以后,我曾找過馬小成說:“你跟劉運籌說,他沒有理由開除我,一定要開除,學校也不會安寧的?!蔽译x開后,農大學生反對劉運籌的斗爭仍繼續開展。

  1932年國民黨的勢力在北平還不很大,控制得不那么嚴,我們黨的活動比較暴露,經常組織講演會、集會游行等。除此之外,還有開展對托派的斗爭。托派的代表人物是劉侃元(中國大學教授),還有么心一,他們組織的讀書會,叫“馬列主義學習團”。他們公開講演反對斯大林路線,其理論是中國現在已經是資本主義國家了,應該直接搞無產階級革命。共產黨中央講中國是半封建半殖民地國家,要進行新民主主義革命,是完全錯誤的。他們還在雜志上發表反動文章。而我們則利用讀書會、講演會開展針鋒相對的斗爭,請進步教授,如黃松齡、侯外廬、馬哲民、許德珩等出來演講,宣傳革命理論,爭取、團結、教育進步群眾,反擊托派的進攻。

  我們搞過多次飛行集會。事先黨員和進步分子商量好,要搞個什么活動,打出什么標語,在什么時間,什么地點。然后,你聯系一伙,我動員一部分,到預定時間,把人一集合,就打出旗幟,喊口號,撒傳單,游行示威。這樣的活動在天橋、西四、西單、沙灘等地方都組織過。黨組織也曾指示要深入工農,由于我們與工農沒有什么聯系,雖然幾次試圖接近工農,但農民看我們穿著學生裝就躲開了,工人也不搭理我們,所以都沒有達到目的。

  1932年底國民黨勢力在北平加強了。這時期國民黨市黨部專門成立了特務隊,特務隊長李春華多次帶人沖散我們組織的集會。

  1933年3、4月份,國民黨憲兵三團來到北平,白色恐怖加劇了。憲兵三團不僅利用原來國民黨在各校的組織,而且還派了帶槍的特務深入各校,頻繁活動。他們可以不經過公安局直接抓人。這一年的五六月以后,北平地下黨的組織幾乎全部被破壞了。6月份雷民生被捕,押到南京去了。當時凡是和我見過面的熟人、聯系人,都找不到了。最后與我聯系的只剩下燕京大學的小職員郭哲,是在以往的活動中相識的。他當時也找不到其他的關系。到了1934年7、8月,郭哲也被捕了,我在農大也被開除了,在北平的關系斷了,于是我托了朋友的關系到山東齊河縣教書去了。

  1935年下半年,我又回到北平,考上了北京大學,上了半年。一二九運動我參加了,但沒有接上組織關系。由于教書,手頭上還剩300多元錢,我產生了去日本的念頭。因為在日本馬列主義的書可以看,生活費用也不高。這樣,我就和盛華去了日本。我們黨在日本也有組織和活動,我雖與那里的黨組織沒有接上關系,但也積極參加了黨領導的一些活動。過了半年,我考上了魯迅曾經上過的東北帝國大學。在日本留學,我沒穿過西服,自己做飯吃,一個月只用10來塊錢,這樣呆了一年多。

  1937年七七事變以后,我回國,到了我黨駐漢口辦事處,接上了組織關系。隨后,葉劍英同志給我開了介紹信,我便去山西晉城找到了朱瑞同志。

  國立北平大學農學院32級學生

 

楊士法:1936年至1937年平大農學院革命活動回憶

  我在1936年9月初進入平大農學院農學系讀書。1937年盧溝橋事變爆發后,我響應黨的北方局的號召:“脫下長衫到游擊隊去”,到山東農村參加了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。建國初期被調上海。

  1935年年底開始的一二九學生抗日救亡運動,正像毛澤東同志講的那樣,是為抗日戰爭做準備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。從一個學校的實踐來看,可以說確實為全面抗戰做了一定的政治上、思想上、組織上的準備。解放后遇到老校友回憶往事時,大家感到那一段的生活十分難得,很有意義。

  我在師大附中參加了一二九運動,參加過游行示威和香山夏令營,參加了民族解放先鋒隊,參加過北京民先總隊部召開的民先活動分子會。通過這些活動,受到了深刻的教育,改變了過去只靠讀書救國的幻想,決心獻身革命,有了入黨的要求。畢業后進入平大農學院。從民先和學生會的活動中逐步與一些進步同學熟悉了。四年級同學高萬章同志約我個別交談多次,了解我的歷史和在高中的情況。他說農學院與兄弟大學相比,比較沉悶,新入校的同學不少在高中是學生運動的活動分子,農學院要活躍起來,寄希望于一年級的同學們。在校園散步交談時,我感到高可能是共產黨員,就講到在高中想入黨沒有實現,農學院有沒有辦法。他說我也有這個要求,想想辦法看。后來,約在11月初他說組織上已批準你入黨,要履行入黨宣誓。在一個星期天他帶我到女生宿舍王薇的房間去(當時女生很少,幾個女生進城去了),在臨時掛上的一面小的黨旗面前,我以非常激動的心情宣讀了誓詞。接著,高萬章同志講了要團結群眾、要保密等。在那時前后,夏?。ㄔ麑O永德)的黨員關系轉來了,王林(原名侯立仁)等同志相繼入黨了。李友杏、王薇和金宗仁(朝鮮籍同志)也是黨員。當時全院黨員只有七八人。

  當時,黨員通過民先和學生會進行活動,主要是進行學習,團結群眾。高萬章同志任支部書記,抓總;孫永德著重學生會等公開活動;我著重民先活動。后來,高萬章同志在校外活動較忙,支部工作要我負責。平時組織一些同學讀艾思奇的《大學哲學》、蕭軍的小說《八月的鄉村》、蔣光慈等進步作家的小說,開展歌詠活動,高唱義勇軍進行曲、救亡進行曲等抗日救亡歌曲。我參加民先總隊部的活動分子會回來,把民先總隊隊長李昌同志的報告向民先隊員和要好的同學傳播。在市學聯和民先組織的活動中,幾位進步的教授許德珩、張有漁、黃松齡、許凌青等的講演啟發很大,印象很深。形勢、抗日民族統一戰線、抗日游擊戰等內容使我們受到初步的革命啟蒙教育。記得一個星期天,市民先總隊部通過市學聯的名義組織一批學生到農學院的林場、農場搞游擊戰演戲。講解和指揮的袁也烈同志被介紹給同學們時,說他是從東北抗日義勇軍來的,后來才知道他是紅軍干部,是為了保密才那樣介紹的。我院民先同志熱情地參加了演習,接待了參加演習的各校同學,深受教育。1936年12月12日,西安事變震動很大,進步同志興高采烈、奔走相告,感到大快人心。但有些同學非常憂慮。一度謠傳已經殺了蔣介石,我們這些情緒偏激,缺乏政治經驗的青年中不少人主張殺蔣。但不久上級黨組織傳來信息,為了團結抗日,只要停止內戰,可以把蔣放回去,和平解決。

  當時,在同學中做了些交朋友的工作。在國民黨為分裂學生運動,建立了新學聯和共產黨領導的學聯相對抗以后,學生中的政治態度大體上可分三種情況:一類是黨組織、民先和學聯影響下的進步青年,一類是政治思想上比較傾向于國民黨的青年,這兩種都不占多數。處于中間狀態的占多數,這些同學讀書很認真,對學生救亡活動不活躍、不熱心。其中,有些人同情共產黨,有些人在思想感情上與國民黨有聯系。這些人是國共兩黨爭取的對象,特別表現在學生會和伙食團的選舉時,為爭取領導權的激烈斗爭中,雙方都對中間狀態的同學做爭取工作。當時黨內和民先研究過如何正確地對待埋頭讀書的同學問題,我們注意了團結他們,和他們交朋友,不歧視他們。解放后,不少人成了農業科技方面的專家、學者,有很深的造詣,在社會主義建設中做出了貢獻。

  黨中央和北方局約在1936年指出,單純的、孤立的學生運動是沒有前途的,學生運動必須與工人、農民相結合。農學院黨支部和民先隊部根據上級指示,到核桃園小學去辦農民夜校,與農民有接觸。七七事變前后還根據上級的布置,慰問過附近駐地的抗日軍隊二十九軍。這年放暑假,我和部分同學沒有回家,留在學校進行慰問等活動。在直接聽到盧溝橋的炮聲以后,才多方想辦法,籌集路費,于8月初離開北平,經天津、塘沽,到山東,奔赴抗日前線。暑假中回家的不少同學分別在山東、山西、河南等地參加了抗日斗爭,做出了貢獻。很多原民先隊員、進步同學后來入黨了。

  為了培養抗日干部,1937年春上級黨組織決定選派學生去延安學習。高萬章同志與我商量時,我表示很想去延安學習,但是高說你應留校,找別人去。我就找到李遠定。他是民先隊員,我想吸收他入黨,他不愿入黨,但欣然要去延安。后來,他入了黨,參加了八路軍,長期在軍隊中擔任領導工作。

  國立北平大學農學院36級學生

 

張德耀:回憶七七事變后參加抗日活動

  七七事變時,我大學二年級,有軍事訓練,一兩個月,在西苑兵營,有幾千學生,是一個月??傌撠熑撕纹錇?,比較有正義感,善于管理,對學生比較正派,講實話,最突出的是盧溝橋事變是他的旅的一個團打響的。他是旅長,四十來歲。日本軍隊控制盧溝橋,軍訓提前結束,他說:“你們趕快回去,不能不結束,時局緊張?!边@時我回校,別的學生都走了。日本說談判,同時轟炸南苑兵營。我和孫德山去城里住,想回家。8月13日這一天,托天津法租界同學曾永淦幫助買船票。在天津見到日本兵就火了,他們還搜身?;責熍_后,聽說組織兩個聯大,我們去西北聯大。當時我們認識到還是要跟共產黨走,在大學時接受馬克思主義基本觀點,首先是民族獨立解放,做亡國奴可恥??磥斫M織起來只有共產黨,去西北跟共產黨走,先在學校過渡。到西安的有半數學生。到西安更了解,有八路軍辦事處,開始關卡少。大概1938年1月,白崇禧到西安講話,他也讓學生參加軍隊。他講“兵戰與學戰”,“有人擔心學生往延安去,我們在西安也辦抗戰學校?!痹谌h安吳堡,馮文彬搞了一個西北青年訓練班,寒假半個月,讓青年抗戰,中國求解放,要團結起來。白崇禧講:“延安還那么遠,我們在秦嶺不遠處組織?!卑椎闹v話有幾千人聽。另外,西安有提燈大會,晚上游行??箲痖_始,國民黨不能不做一點,這是后方發動群眾。

  一部分學生寒假去三原安吳堡,后去延安,因西北聯大我有女朋友去南鄭(當時師大遷南鄭),我想做她的工作,后來她也沒有去,和我同去延安的農學院的有盧運乾、董新(國昌)、金孟嘉。

  我在校時叫張延曾,為什么改名?不為別的,主要是新我和舊我決裂,去延安,絕大部分人準備戰死。再就是無牽無掛,與家庭關系考慮微乎其微,沒有再想家庭關系,一切獻給抗戰事業。所以,在抗大經過一段抗戰知識、簡單軍事知識的學習,準備去敵后抗戰,國民政府撤退,我以實際行動證明參加抗戰。從延安到佳縣,過黃河,經山西省西北,又從忻州、五臺到河北靈壽,學習一兩個分配工作。百團大戰我做營教導員,轉戰晉察冀南北,我搞宣傳教育、民運工作。以后回工業部。在晉察冀,先在靈壽陳莊以西抗日軍政大學第二分校,校長是陳伯鈞,副校長是邵式平。離校后先在晉察冀工業部擔任政治干事。1939年調軍區教導團,政委是鄭位三,我是三營教導員。后又去一分區,楊成武部。有趙玉昆叛變,只有幾十個隨從去敵人處,后他兩個團加強政治成分,正好百團大戰,重點在北線,打了一年。

  我原來學化學系,周建侯是系主任,我看農民辛苦,搞糧食不容易,所以對生物化學有興趣,想用生化辦法合成糧食。過去沒有計劃生育,但成活率很小,人口上不來。生七八個,活二三個,很多人沒有活。

  1941年在聶榮臻領導下從事軍工??箲鹞淦鲝椝巵碜詽h陽兵工廠,倫敦武器可以,但彈藥不多,日本把子彈殼帶回去。在1939年、1940年,有的戰士只有五發子彈,軍隊采取伏擊,夜里打仗。聶榮臻號召自己搞,我們對自力更生特別強調,現在也應該自力更生為主,引進為輔,這不能變。聶號召自己搞,由軍區政治部同志談讓搞。從事軍工化學,主要是搞酸,搞單級、雙級火藥,在同志們合作下很快搞出來,晉察冀的好處是人才多,靠近北京,學者、老工人多。物力方面,河北有糧、有布,工業搞起來很快。根據時間、地點的條件,搞硫酸、火硝,搞高級炸藥,搞甘油。從此,我搞起軍工化學。進城第一個五年計劃搞生產建設,1949年太原解放,接管化學工業,后來搞“蘇聯156項”,在老二機部,我在廣安門第一設計院,承擔30多項配合蘇聯設計,直到80年代,老了,退了。

  國立北平大學農學院農業化學系36級學生

寒影:憶母校

  1936年,日寇侵略東三省,同學們高唱《畢業歌》:“同學們,大家起來,擔負起天下的興亡,我們今天是桃李芬芳;明天要掀起民族自救的巨浪,巨浪,巨浪,巨浪,不斷的增長,同學們!同學們!快拿出力量,擔負起天下的興亡……”。

  我懷著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的激情,放棄了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的學籍,毅然來到北平大學農學院。

  離北京阜成門八里之遙的羅道莊平大農學院,坐落在一個恬靜優美的農村,那蔦蘿纏繞的教學樓,那巨大的像羽紗似的自交鐵絲網,一切都告訴了你它的古老,幽靜。

  女生宿舍,一個種滿了花的院落,靠西7間平房,我和熊林住在第一間。

  下雪了,我這個從南方來的學生,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銀妝世界,我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,跑遍了母校每個角落,用簡便照相機拍下了母校千姿百態的雪景,有些至今還貼在我的相冊上。

  同學傳來一個好消息:“梅蘭芳在城里唱‘生死恨’了”。梅蘭芳!我居然可以看到梅蘭芳的戲!便開動兩腿,來回20余里,跑去看了一場梅蘭芳的“生死恨”。主角哀怨婉轉,字字珠璣,至今難忘。

  總是在晚上開學生會,這時平靜的農學院不平靜了,有時雙方激烈辯論,有時桌椅飛舞,為什么分兩派?我們是代表廣大同學心愿的北京學聯,領導群眾抗日救國;反動派竟針鋒相對地組成了一個什么新學聯,處處和我們作對。

  農院的學運是受北京學聯領導的,我被選為農院學委會委員,由孫得介紹加入了民先隊,擔子很重。為了爭取同學,我們的工作方法是喚起讀死書同學的愛國抗日熱情,反對不抵抗主義,這是天經地義的。反對派卻談論我們拿了盧布,受人利用,實際上,他們才是真正拿了法幣被人豢養來毆打愛國同學的,他們是冷血動物!

  一日,學委會決定派一隊先鋒隊到靠近日寇前線的盧溝橋去宣傳。一隊人馬,約有二三十人,都是騎自行車,我騎車技術不過硬,把我夾在中間。

  到了盧溝橋,只見那蜿蜒如白龍的古橋,橫臥在永定河上,它修建于宋朝1189─1192年間,那時猶堅固完好,體現了我國勞動人民無比的智慧。

  橋寬8米,長265米,由11個半圓形的石拱組成,橋邊石柱上雕刻著許多古怪奇異的石獅子。

  我們在石獅子上張貼了許多標語:“打倒日本帝國主義!”、“打倒漢奸走狗賣國賊!”、“收復東北失地!”、“日本人滾回去!”,盡興而歸。

  又一次規模浩大的學運,全北京市的學生都起來了,主要是反對成立冀察邊區委員會。布置農院學生先攀登鬼見愁山端,然后伺機聲援包圍景山捉拿宋哲元的城里同學隊伍。

  農院同學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爬上高插云端的鬼見愁,山上滿是積雪,女同學跌倒了又爬起來,三九天氣,累得滿身是汗。餓了便吃自己背上的干糧,渴了便把雪捏成米團團一口一口吃,嘗到了一口干糧一口雪的艱苦滋味。我們在鬼見愁放開嗓子高唱國際歌,高唱救亡進行曲,“工農兵學商!一起來救亡,拿起我們的武器刀槍,走出工廠田莊課堂……”歌聲沖上了鬼見愁的云霄,歌聲喚醒了沉睡的大地。我們要抗日救國!

  我們整裝待命,卻沒有接到命令,據說宋哲元從景山后門逃跑了!

  52年了,往事歷歷如昨。新中國已臨精力充沛的壯年,母校在新中國的心臟,愿祖國、母校繁榮興旺。

  國立北平大學農學院38級學生

 

焦培桂:憶一二九學生運動的一段事

  近接北京農業大學校史資料征集小組來函,得知把北京農大的校史追溯到19世紀1899年(清光緒二十四年)的京師大學堂農科(后改名為北平大學農學院)。足證我們學校是一座來自四面八方,歷史悠久,桃李遍天下,堪可自豪的學校。

  我是1936年考入北平大學農學院農學系的。院址在西郊羅道莊。一年后,日本帝國主義發動了七七事變,遂隨學校遷至西安。幾經遷移,幾經調整改名,最后與西北農林??茖W校合并,更名為國立西北農學院。1940年畢業,得到西北農學院與平大農學院畢業的雙重學籍,榮獲學士學位。

  我在平大農學院雖只一年,但此時正是國家多事之秋,所受刺激亦最深,屈指一算已50余個春秋了。時光流逝,往事紛紜,不少事已成過眼煙云,記憶不清了。但有一事縈繞心頭,猶如昨日之事,歷歷在目,難以忘懷,那就是一二九學生抗日運動的壯舉。

  1936年日寇除已侵占東北三省外,又把魔爪伸向華北,殷汝耕漢奸政府已在通縣成立,咄咄逼人,大有即攻北平之勢。青年學生在此忍無可忍之時,發動了抗日救國運動,并定于12月9日學生集體游行示威,要求抗日。9日早晨,早餐開的很早。不到6點,我們全體同學就整裝出發了,四人一排,膀臂相連,奔向阜成門內,期與城內游行大隊匯合,并齊聲高唱抗日歌曲,心情是十分激動的。

  不料一到釣魚臺附近,從密林里突然走出百余持槍荷棒的警察,聲言奉上級命令不準通過。有的同學上前與警察評理,并曉以抗日大義,有的同學整齊的喊口號,還有的同學與警察廝打起來。正在此時,忽然出現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頭子高聲喊打,于是全體警察手持棍棒打將過來。開始還有同學與之對打,但因手無寸鐵,節節后退,而警察則得寸進尺,節節逼近,直逼至學校門外的植物標本園旁。此時有一同學急中生智,高喊快拔標本牌防衛。霎時間全園的標本牌都掌握在學生的手里,警察看見學生都有了武器,也就停滯不前了。兩相對峙,相隔不到30米。學生們發動了喊口號的攻勢。有的警察似乎也沒有以前那樣兇狠了。如此對峙約2小時,有的警察和氣地說,你們講的道理,我們是懂得的,你們的愛國熱情,我們是同情的,但是上級有令,我們是不敢違背放你們過去的。正當此時學生已得知城內游行大隊也未能完全集中,大部分已被驅散。我們看到進城無望,遂在學校周圍就地游行示威以示抗議。此時已過午多時,饑渴交加,在統一指揮下散隊回校,心情十分沉重。

  此次游行示威雖未成行,但對喚起全國人民一致抗日的高昂情緒,起到了積極的促進作用。第二天清晨,我到植物標本園散步時,看到標本牌已端端正正的地豎立在各苗木前面,無一缺損。通過此次學生運動,我親眼看到同學們同仇敵愾的激昂情緒,也看到同學們愛護學校一草一木的高尚品格,甚為感佩,使我心情久久不能平息。

  北平大學農學院農學系40屆畢業生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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